酒局散场,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
院里的迎新聚餐散场时已经过了十一点。我酒量很差,两杯下去脸就烧得厉害,坐在台阶上不肯走。他找过来的时候没说重话,只是把外套搭在我肩上,说了句“走,送你回宿舍”。那件外套有很淡的洗衣液味道,混着点夜里的凉气,我一路都没敢抬头。
楼道里的十七级台阶
从一楼到我宿舍,正好十七级台阶。他走在我后面半级的位置,手虚扶着我的胳膊,怕我踩空。到宿舍门口,我摸钥匙摸了半天没摸出来,他就接过我的包,低头翻了两下,拎出那串挂着银杏叶挂坠的钥匙——他连我钥匙挂坠的形状都知道。那一刻我心里“咚”了一下。
熄灯之后,灯灭了,心跳却亮了
室友那晚都去了隔壁宿舍看球。他本来是送我到门口就要走的,可我坐下之后头晕得厉害,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,又把我按回床上让我躺好。学长把我摁在床上又揉又捏,其实动作很轻,像是怕我碎掉:先是隔着一层薄毯按了按我的肩,又揉了揉我发烫的耳垂,指尖掠过后颈时停了一下。房间很暗,只有楼道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。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隔着肋骨一下一下撞他撑着的手腕。
然后他低下头,把额头抵在我耳边,说了那句话。很短,短到我后来反复回想都觉得像错觉。可他的手一直没收回去,掌心的温度隔着毯子,烫得我一整晚没敢翻身。